次郎长就拉着银时去了西乡的人妖酒吧,没去前厅,从后门去了西乡自己的屋子。

这回倒没什么别的节目,西乡大概也打累了,直接让人来帮她们四个上药。

次郎长还在那挑剔呢:“怎么能让你手下这些人,给我女儿上药……”

西乡一个白眼:“爱要不要。不要我这也没有别人,就让你女儿顶着伤成就你的自尊心好了。”

次郎长就闭嘴装死。

银时看得啧啧称奇:“没想到啊,老头你别说登势老太婆,连这个巨型高达唔噗……咳、咳咳,连西乡女士,都顶不过啊……”

平子哈哈大笑:“大哥,嘴里喷血出来了哦!西乡大姐的拳头不好受吧!”

“嗯、嗯……是啊!要是这里有任何一个人把我当伤员对待我就谢天谢地了……”

次郎长沉默地接受包扎,沉默地看着陌生的人妖面孔端来茶水。平子拉着西乡出去,说要讲女人之间的悄悄话,顺带冲他一眨眼。

那口型,一看就是“老爸,都交给你了哦!”。

……拿她没办法。

次郎长摇摇头,端起茶杯,瞥一眼旁边那个不知道神游到哪个警察局去了的后辈,平淡开口:“所以,为什么对她生气?”

“谁生气了……喂我说,你都不知道具体情况,区区一个连气场都已经退化成史莱姆的老头,在这里瞎说什么啊!”

次郎长微微一笑,喝一口茶:“老夫虽然不敢说是什么精通人性的男讲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