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躲进办公室,她一边炫包子一边困惑:“不是啊, 平时我有这么忙吗?原来有这么多事需要我来决定吗?”
当然, 真选组并没有那么多事需要高杉桃来决定,现如今她手上最重要的事也只是吉原部分游女的收容·再社会化的工作。事实上,这一切异常只是因为那天从吉原回来,冲田队长带回两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其一当然是吉原被摧毁、夜王凤仙被打败甚至沐浴着太阳死掉了。众人听完惊呼他是小美人鱼吗?冲田队长抽了抽嘴角说如果是这样童话故事都可以去死了。
其二是……
“可是,总悟啊,你真的没有听错吗?”近藤擦着刀, 脸色介于震惊和愤怒之间, “‘桃子妈咪’?那个万事屋的神乐真是这么叫她的吗?”
“我的耳朵是正常的啊,近藤老大, 又不是被母猩猩的唾液堵住以至于什么都听不见的您的贵耳。”
“用敬语也掩盖不了你狠狠骂了我一通的事实啊总悟!!”
“好了。”
窗边抽烟的土方一句话, 让屋里安静下来。
近藤是担忧,冲田当然是幸灾乐祸。谁不知道土方十四郎跟坂田银时天生看对方不顺眼?谁又不知道土方十四郎对待高杉桃——在一众想打就打想踢就踢想喂蛋黄酱就喂的队员里——好到了令人不可置信的地步?
冲田托着下巴,像是在走神,又像是在逐一观察土方的每一寸肌肉反应。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看出点什么花样来,但假若土方反应平淡,他不会高兴;假若土方反应过度……他也不会高兴。
“さ,土方先生,让我们看看你究竟会怎么做吧?”冲田笑嘻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