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说:“我只希望她能够过得幸福就好,至于给她幸福的是不是我……这个不必说,我给不了。”

“啊?为什么给不了?”

“这工作就是这样啊,很危险、朝不保夕。话说你加入之前就没考虑过这个吗?”

高杉桃自豪摇头:“完全没有!!有编制的工作不管是什么都是满分!”附赠拇指一个。

“根本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土方冷淡地把烟揉作一团,“可能对你来说想这个还为时尚早……”

但对他来说不是这样。

土方经历过,所以非常知道一个痛苦的家庭是什么样子。

一个不负责任的丈夫、一个有着一双温柔又悲伤双眼的母亲、理所应当厌恶他私生子身份的其他兄弟姐妹,和一个为了保护自己而双目失明的兄长。当然只会浇灌出一个生于痛苦、长于痛苦,宁可面向死亡也无法坦然握住幸福的人。

他自己这辈子恐怕无法逃脱,但土方绝不会在明知无法两全的情况下,怀抱侥幸,将这种痛苦转嫁给任何人。

“也不能叫转嫁吧……”高杉桃露出一副苦恼面孔,“而且,三叶姐未必是这样想的啊?不仅愿意,现在的三叶姐的话,应该也能够承受……吧?”

“这种话很不负责。”土方弹她脑门,“怎么能够让心爱的人跟自己一起承担痛苦呢?”

高杉桃摸摸额头。

土方先生下手一点都不重啊……如果是总悟的话,已经把她弹飞了。

不过如果是总悟的话,她也根本不会给他动手的机会就是了。

土方站起身:“走吧,吃饭去。让我见识见识那个能凭空变出鲑鱼的招数。”

“……所以副长你果然知道他们之前刁难我不给我鲑鱼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