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人善被人欺,他才不要被人欺,所以下次还是别这么善了。
这么想着,武士刀再次出鞘,刀锋直指高杉桃身后。
她身后,穿戴华丽的中年女人按住高杉桃的肩膀,对冲田微笑:“警察小哥,不要这么暴躁嘛……这里毕竟也是我们做生意的地方,你把客人都吓走了,我们怎么赚钱、怎么生活呢?”
那群陪酒女已经作鸟兽状四散。
“谁管你啊。”冲田很轻很冷地笑了一声,“喂,虽说怎样都行,不过建议你赶紧把手从那家伙肩膀上拿开。”
这家酒吧的老板并不认识新来的十一番队队长,也不知道她的杀伤力,不仅不松手,反而更用力:“哦?难道真选组的人要对我动手吗?”
她声音里是刻意做出来的讨好,冲田并不能听出多少尊重:“你们可是保护居民财产的公家老爷,而我——如你所见,一个手无寸铁、完全没有暴力反抗、常年乖乖交税的好公民。”
“你要对我动手吗?”
冲田又‘嘁’了一声。这次显然比上次要冰冷许多,他面孔虽然有些少年人独特的柔和,眼睛却毫无善意情绪,看着老板娘的眼神像看一个死人。
“为什么不可以呢?”他说,“你不会以为真选组是什么与人为善的好人集合地吧?”
边说边瞥高杉桃,好像很希望看到她对此做出什么惊慌失措的反应。
高杉桃如他所愿露出=口=的表情,同时打开她的手机,一字一句在搜索框输入【如何对死亡重金属叛逆青少年进行心理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