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杉桃初来乍到,也不大了解高杉晋助常出没的地方,本来没说话,这会儿忍不住震惊指出:“未成年人不许喝酒!也不许去花街!”

银时懒洋洋:“他是未成年混账,不是未成年人。”

桂则详细给她解释,说法律呢,是管不到法外之地的,而他们这座城市正好在战线前沿,混乱得要死,到处都是伤残士兵。

不给酒要闹事,给酒又管不住量,怎么防得住未成年人偷喝?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那家伙看着放浪形骸,其实心里有数,每次去都不会喝超过一杯。”桂比了个指甲盖大小的空气酒杯,“花街的酒馆环境比较好,大少爷更喜欢去那里。”

“这样啊。”高杉桃接受得很快,“明白了。”

桂就有点奇怪:“我还以为你要据理力争一会儿呢。”没想到接受得这么快。

他一开始看高杉桃,以为是个跟自己一样的正常人,但接触下来又觉得不对。

……光是她能让银时和那个高杉都吃瘪,就已经应该被开除出正常人的行列了。

高杉桃甩掉斗笠边缘挡眼的雨丝:“不接受能改变现状吗?不能的话就接受。”

银时插了一句:“能的话就改变?”

“差不多吧。”高杉桃笑了一下,“我只是不喜欢浪费时间在没有意义的纠结上。”

所以她对一切都接受得很快,穿越就穿越呗,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即使莫名其妙面临生命威胁、又要从头学一门武术,只要这是当下有必要的,她都能调整好心态去做。

脑海里,一个声音忽然赞叹:“果然没有看错您,高杉桃女士。”

左看右看,银时和桂都没有反应。这声音直接凭空出现在她的脑子里,虽说语气口吻都已经非常类人,但又藏不住地露出些机械质感,反而听上去更加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