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知道。”因为今天要做狙/击/手,还要在开枪的同时,保证不真的杀/死小林远和,诸伏景光从一醒来就在调整自己的状态,争取让自己按下扳/机时,可以把子/弹精准射入到它应该去的地方。
“那么,希望我们一切顺利。”降谷零笑起来,举起手掌。
下一秒,诸伏景光也举起手,轻轻和他击掌:“一切顺利。”
————
与此同时,加拿大。
“我,我不知道!”被伯/莱/塔顶住眉心,男人整个人都在颤抖。他慌乱地试图求饶:“我,我……”
“他们这次想要保下小林远和!小林他和条子做了交易!叛徒,叛徒肯定是这次动手的人!”
“呵。”银色长发的男人咧开嘴,森绿的眼睛让人想到深夜里的狼。
“很好。”他这样夸赞。
“那,那我是不是……”
在男人松了一口气的庆幸表情里,一声震耳欲聋的“砰”的声音突然响起。
像是气球爆开的一瞬。
其后,一切都寂静下来。
琴酒推开半掩着的仓库大门,璨金色的阳光穿过遮蔽,落到他身上一点,却照不亮他的表情。银发的男人收起那把枪口还冒着硝烟的枪,压下帽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