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开门,松田阵平就听见自家幼驯染的问题。

“怎么样,小米花没有哭吧?”

看着萩原研二堪称是忧心忡忡的表情,卷毛警官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哦,哭了。”

“什么?那小阵平你离开的时候她还在哭吗?不会等到我们去接她的时候还在哭吧?那怎么办?也不能不上学啊……”

在自家幼驯染一连串的询问声中,松田阵平说出了下半句话:“被她的朋友哄好了。”

担心的话在这一句下戛然而止,松了一口气的萩原研二终于注意到了自家幼驯染身上不同的地方。他好奇地看向松田阵平,试图寻找他的“本体”。

最终一无所获的黑发警官将好奇的目光投向自家幼驯染:“小阵平你的墨镜呢?”

“陪那小鬼上学去了。”给电脑开机的卷毛警官撇他一眼,在萩原研二好奇的目光中说:“不是你和她说的,那墨镜才是我的本体。”

“哈哈哈哈哈哈!”黑发警官大笑出声。

“行了,”松田阵平靠在椅背上,看他,“案子怎么样了?”

谈到这个话题,萩原研二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还是没抓到人。”

“啧,藏头露尾的。”松田阵平语气不爽,“也不知道是要干什么,安炸/弹,寄信,但是不提任何要求,没有人看到,选择的地点也没有相同点,出现在现场的人太多,相同的人根本排查不过来。”

“陷入死局了。”萩原研二撑着头,语气淡淡。

在一周前,米花町出现了一个炸/弹犯,每隔两天,他就会寄出一封信到警视厅,告诉警察他把炸/弹安装在了哪个地方。警方出警,每次都要疏散人群,每次也都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