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

软乎乎的脸像是热年糕一样,轻易就被松田阵平扯开,小朋友眨眨眼睛,发出疑问的声音。

“嗯,下个星期一就把你送到学校里去。”感觉自己想好的那些嘲笑(划掉)(其实是安慰)的话都白准备了的卷毛警官幼稚地选择欺负小朋友泄愤。

他恶声恶气地给米花澄描绘到时候他要准备怎么做:“到时候就算小鬼你哭着说舍不得我们,也会把你丢在学校里。”

在松田阵平挑挑眉,好似在说“怕了吧”的表情里,粉橙色的小朋友像是小海獭一样,ruarua自己被他扯得有点发红的脸颊,叹一口气,一副无奈表情的看向松田阵平。

“没关系的啦。”老气横秋的小朋友在卷毛警官莫名其妙的目光里,支起身体,努力伸手拍拍他的小卷毛:“小阵平不用太想念米花,就是上学而且,晚上就又可以见到啦。”

松田阵平:“……?”

莫名其妙被rua了小卷毛的卷毛警官甚至没反应过来。他看着跪坐在自己面前,眯着眼睛,一脸开心,手还继续在自己头上兴风作浪的小朋友,眼睛缓缓眯起。

“我说啊,”松田阵平的语气听起来相当温和。在米花澄“嗯嗯嗯”的声音附带点头中,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掐住这个小家伙脸上的婴儿肥:“小鬼你是不是有点太得意忘形了?”

“先不说谁会只是分开半天就想你,你的爪子放在哪呢?”卷毛警官唇角咧开,露出一个会被萩原研二锐评为“会吓哭小朋友”的笑容:“要是不想要了,我可以友情帮你绑起来。”

虽然看起来就是一张恶人脸,但是事实上米花澄根本没有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任何恶意。所以知道松田阵平只是在逗自己的小家伙只是“咯咯咯”地笑起来,然后更加得意忘形地又rua一下他的卷毛。

在松田阵平不善的目光中,小家伙低下头,把自己的脑袋凑到他的手底下,用力蹭蹭:“贴贴!米花刚刚贴贴小阵平了,现在小阵平也贴贴米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