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男人无奈地看他一眼,叹一口气:“太宰,中原干部还在。”

“无所谓啦。”他不在意地笑一下,挥动的手臂上,雪白的绷带从袖口蜿蜒至指尖:“不要在意那只蛞蝓。”

“森先生最近的做法真是很过分呢,居然把织田作和我们全都算了进去……”太宰治鼓起脸,碎碎念。

在织田作之助越发显得无奈的视线里,黑发鸢色眼瞳的少年一把抓住友人的手:“所以,我们叛逃吧。”

“你家那五个小孩不是和那个叫米花的玩得很好,最近总是听他们念叨这个名字,”太宰治的表情随意,眼中透露的神色却很认真:“而且织田作你离开港口afia,也可以写那本小说了。”

“你都说多久了!”他不忘谴责织田作之助的咕咕:“还一个字没动!”

看出来太宰治是认真提出的这个建议,沉默片刻,在中原中也解决完所有人往这边走来时,红发的男人点点头:“好。”

“那就,说定了。”太宰治弯起眼睛,笑得很乖巧:“织田作等我的消息,很快的。”

整理着手上的手套,只听见这句话的中原中也狐疑地看向他:“青花鱼你在说什么?”

“当然是一些,小矮子不能知道的东西啦~”太宰治笑眯眯的,一语双关地说。

“哈?想死吗你这条青花鱼?!”褚色头发的少年甚至顾不上整理到一半的手套,就恶狠狠地冲向不远处的太宰治。

避开中原中也明显带着私人恩怨,直冲自己脸来的一拳,黑发少年嘴上不停:“生气也是正常的呢,毕竟中也你就算再努力喝牛奶,也不可能和我一样,长到这么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