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在米花澄亮起来的眼睛里,重新拉住她的手:“光只记得我们要去车站啦。”

在他们搭上车,往车站而去的时候,另一边。

作为寿星的萩原研二被好友们剥夺了今天做事的权利。黑发警官坐在自己卧室的床上,通过打开的门,看着在米花澄的要求下聚集在客厅商量些什么的友人。

他捧着自己的脸,弯起眼睛,好笑地想: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又体验到了一次小朋友过生日的感觉。

感受着这种新鲜的感受,萩原研二起身,从自己的书桌上找出一套还没拼完的马自达rx-7的模型,开始拼装起来。

而客厅里,聚在一起的几个人正在商量晚上的生日聚会要怎么过。

“啧,”被否决了好几个提议的松田阵平咂一下舌:“要我说直接去居酒屋就好了。”

“松田你还真是,数年如一日。”明明说话的时候在笑,但是降谷零的这句话听起来就是有一种嘲讽感。

他忽略掉卷毛警官不善的“哈?”,继续说:“小米花难道是可以去居酒屋的年纪?”

“别别别,松田你们都别吵。”叼着牙签的伊达航伸出手,打住两人即将燃起的战火:“先确定了萩原的生日聚会再说。”

卷毛警官从鼻中哼出一点声音,转过头去不看一旁的降谷零,但是也没有再说话。而对于松田阵平这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模样,金发黑发的青年都的回应是,对他露出一个“装模作样”的笑。

“啧。”卷毛警官不去看他的笑脸,重新将话题回到一开始的地方:“那怎么弄?”

娜塔莉看着恋人和他的友人们都陷入沉思的样子,伸手握一下伊达航放在沙发上的手:“去天台上bbq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