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的话,萩原研二将那个打火机塞进自己的衣兜里,笑了笑:“你别忘了,小米花可不是普通孩子啊。”

“她的亲人……”

两人对视一眼,那些未尽之言也就再不用说了。

“啧,行吧。”卷毛警官把那些对于横滨的探究都抛之脑后,换了一个话题:“不过说起来,我们是不是要和那几位联络一下。”

想到米花澄遮遮掩掩不告诉他们的过去,有点烦躁的松田阵平捻捻手指:“也不知道那小鬼在害羞什么。”

“嘛,毕竟是小朋友。”虽然前不久才又把米花澄拎起来打了一顿屁股,还扣掉了小家伙这一星期的糖果和小蛋糕,但是萩原研二笑着说起小朋友时仍旧温柔亲和:“小朋友和大人的想法总是不一样的。”

“嗯,小阵平前几天应该体会最深了不是吗?”

看见自家幼驯染脸上打趣的笑,想到那天被自己和萩原研二挨个拎起来教训,知道自己犯错,被他打完屁股后,不仅没有生气,还抽抽搭搭地伸手要自己抱,和自己说对不起的米花澄,还有那个落在他脸颊上,湿漉漉的,像是小狗的舔吻一样的亲亲,卷毛警官轻哼一声,眼中却已经有了笑意。

“行了,闭嘴吧你。”看出来萩原研二还想打趣自己,他拿起一边的外套,利落地穿好,随即一把打开刚刚停稳的警车的车门,钻出去,一马当先地往警视厅里走去:“快下车。”

看着自家幼驯染可以说是脚下生风的样子,还坐在车里的黑发警官好笑地弯起眼睛,随即也钻出警车,小跑几步,追上松田阵平,然后把手搭上了卷毛警官的肩:“小阵平你就算不好意思也别跑那么快嘛。”

“哈?谁不好意思了?!”虽然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但是绝对不能被戳破的卷毛警官恶声恶气:“萩你这家伙可别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