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家伙一下呆滞住的表情里,也真的不觉得这个伤有多严重的松田阵平一脸无所谓地把衣袖一拉:“哭得和落水的花猫一样,丑死了。”
而真的被骗过去了的米花澄对此的回答是一头撞上了他的胸膛。
即使很生气也只是轻轻地撞一下的小家伙一张小脸都被气圆了:“小阵平幼稚鬼!”
想起来那一次的事情,在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保密下一直不知道那次松田阵平是真的受伤了的小朋友气呼呼:“超级过分!”
“还有!小阵平还故意抢我的糖果,揉乱我的头发!还会拉米花的小辫子!”越想脸越鼓的小朋友忍不住扯扯卷毛警官的脸颊,然后才在他“喂,你这小鬼别得寸进尺!”的声音里超级大声地复述之前萩原研二和自己说的话:“小阵平是比米花还小的五岁幼稚鬼!”
独角兽
“呵。”听到这句话,觉得自己今天也够给这小鬼面子了的卷毛警官冷笑一声,把米花澄的手从自己的脸颊上拿下去。
然后才在坐在对面的降谷零偷投来的嘲笑目光里,顶着自己脸上因为皮肤太白,所以显得尤其显眼的一点红色一口把剩下的那点清酒喝完:“看什么。”
日常和降谷零呛声完之后,有点恼羞成怒的卷毛警官从一边又倒满一杯清酒,配着降谷零后面做的那份烤肉一起吃。
看见他半藏在卷发间发红的耳朵,知道松田阵平是不好意思了的四位好友对视一眼,放过了这个话题。
“说起来,降谷这一次回来是还没有工作,诸伏你是什么情况?”伊达航在给娜塔莉夹菜的时候,想到在厨房里闲聊的时候也没有说自己这一次回来的情况的诸伏景光,随口问。
黑发蓝眼的卧底先生还没有回答,想到自家幼驯染昨天告诉自己的黑暗组织对他的安排,脑子一转就明白了诸伏景光是为什么没说的降谷零眼中笑意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