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他不对劲的动静,另一边的降谷零一边调出那一片的监控,一边担心地问:“你怎么了,hiro?”

“zero,你说,这一年里,萩原会不会在我们不在的时候有孩子了啊?”越看那两个模糊的身影越熟悉的诸伏景光神情恍惚地问。

“什么?”不知道好友为什么问出这个问题的降谷零疑惑地反问。

直到他调出来那一片的监控。看见脸上都带着笑,牵着米花澄一起走的两位好友,降谷零也陷入了沉默。

“应该是萩原亲戚家的孩子吧?”同样从来没想过米花澄可能和松田阵平有关系的金发卧底犹豫片刻,提出了另一个设想。

沉默片刻后,终于从那种“最好的朋友背着自己有秘密”的冲击中清醒过来的一对幼驯染都不由露出个笑来。

看着画面里即使努力表现得很酷,但是嘴角却还是压不下去的松田阵平,降谷零不由感叹:“真是没想到,松田还有这一面啊。”

“这算什么,对幼崽投降?”和松田阵平完全可以说是损友的青年毫不客气:“真想拍一张让松田看看他现在的样子。”

黑发蓝眼的青年听见幼驯染的话,好像又回到了那时还在警校时的日子,他眯起眼睛,无声地露出一个笑:“那隔天你恐怕就会看见一个来切磋的松田。”

底下,不知道有人在说自己的卷毛警官“阿嚏”一声。松田阵平揉揉鼻尖,疑惑地看一眼周围。

觉得自己根本不可能感冒的卷毛警官在米花澄疑惑的目光中,很快把那些想法抛开。他坏心地扬起唇,捏捏这小东西的脸:“圆乎乎的螃蟹小姐快下来,要拎不动你了。”

“米花才不圆!”虽然还是小朋友,但是已经逐渐有了爱美意识的小家伙张牙舞爪,一头砸到松田阵平拉着自己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