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叼着支没点燃的烟的卷毛警官看他一眼,声音平淡:“这小鬼不是说想和我们两一起生活。”

他站定在躺在病床上皱着脸哼哼唧唧,嘟囔着“好难受”的米花澄身边,垂眼看她。

松田阵平的睫毛浓密却毫无弧度,像锐利的剑刃,在他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没什么辛苦的。”说着话,松田阵平伸手。

他带着茧子的手落在米花澄柔软的脸颊上,轻轻捏了捏:“快点好起来吧,小鬼。”

比起米花澄现在的模样,松田阵平还是比较喜欢她被自己逗得气鼓鼓,喊“小阵平大坏蛋”时的样子。

看出他那些柔软的情绪,萩原研二忍不住弯起眼睛。他也看向病床上那个眉毛皱的像毛毛虫一样的小家伙,轻声祝愿:“是啊,快点好起来吧,小米花。”

松田阵平松开手,想把手收回来,但是在他的手离开前,一直闭着眼睛哼哼唧唧的米花澄迷迷糊糊间抓住了他的指尖。

“……”愣了一下,卷毛警官看着她,还是放弃了抽出手的打算:“黏黏糊糊的。”

“看在你生病了的份上,就这一次。”长大后就从来没和谁牵过手的松田阵平皱着眉,有点不习惯。

“呜——要很多次……”终于在难受中从睡梦中醒过来的米花澄更加用力地抓住了自己手里的那两根手指。

生病后连声音都变得小小的孩子很自然地和他撒娇:“好难受,呜。”

浑身无力又发冷的小家伙拉着松田阵平的手,皱着一张小脸,委屈巴巴的:“小阵平抱抱嘛。”

还记得自己没有化作人形时在米花町内看到的父亲是怎么安慰生病的孩子的米花澄期待地看向松田阵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