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差没把掘墓人干我们港口黑手党什么事这句话说出来。
这个最近才冒出来的变态愉悦犯他多少还是听说过的。
然而,他一点也看不上对方。
尤其,他的那种把人关进密闭的空间里头,然后让对方在空气一点点被摄取完之后窒息而亡的手段。
那种只是愉悦了自己恶心了别人的手段。
中原中也心中嫌弃归嫌弃,但是,结合森先生之前提出的问话,他很快就想明白了眼下是个什么情况。
他皱眉问道:“掘墓人将关着人质的木桶又或者木箱子带到了横滨,甚至很有可能在我们地盘。”
“正是如此。”森鸥外道。“当然了,这个也还只是被抓住关起来的小姐自己的一个猜测。”
森鸥外叹了一口气,脸上就差没写了“我很困扰”这几个字,“直播的时候,她给出了听到了枪械声这个提示,虽然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但是白天时不时的就会冒出火拼声什么的都快成为横滨的标志了。”
他拿起桌面上的手机,随手点进掘墓人的直播间,然后,映入眼中的就直播间里炼狱葵那一副安详咸鱼的样子。
戴着白色手套的食指对着频幕里的人的脸轻轻戳了戳,森鸥外发出了社畜被迫加班的叹息声,“小姐真的丢了一个大麻烦给我呢,偏偏有人还联系我帮忙找人……养那么大一家子,我也是很累……”感觉不从中捞一笔回来,自己就很亏。
已经知道自家首领是个什么样的秉性的两人:“……”
尾崎红叶走近办公桌,视线落在直播间里的那个一点也没有自己被掘墓人抓住,并且在氧气消耗完之后就会窒息而亡的自觉的女生。
嫣红的嘴角上勾,她问道:“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