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葵心态保持稳定,问道:“那这些伴手礼奴良爷爷你收还是不收?”
“收啊。”奴良滑瓢十分没有形象将炼狱葵带过来的伴手礼划拉到自己那里,“我可是滑头鬼,怎么可能“空嘴”。”
东西送完,炼狱葵就准备要走了,奴良滑瓢叫住了她,“吃了午饭再走吧,我有一个孙子,介绍给你认识。”
注意到女生兴致缺缺,奴良滑瓢话峰一转:“你会用刀吧,要不要和我这边妖怪手合?”
“可以吗?”炼狱葵提起了一点兴趣问道。
怎么说呢,可能是从小的时候开始她剑道上的老师与陪练不是家里人,就是父亲母亲所认识的曾经的鬼杀队朋友,于是在与他们对战之后自己就成了老是惨败的那一个,当然,以上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至今还没有与熟人以外的人手合过。
奴良滑瓢但笑不语,一副老滑头的样子。“可以啊。”
砰!砰砰砰!砰砰!
若大的院子里头两道身影手握打刀时而分开,又时而撞击在一起。时不时的还能看到点点火芯子自双方挥下又被阻挡的打刀时迸射出来。
走廊里,奴良滑瓢兴致勃勃的看着院子里头的对战在一起的两人,周围全是闲着无事过来看热闹叫闹着的妖怪们。
和奴良滑瓢一起看着院子里头的手合的牛鬼收回视线,道:“她的剑术我看着有一点眼熟。”
奴良滑瓢给他一点提醒:“呼吸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