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吃到梦幻糖果,鸣瓢椋觉得自己的意志力快要挺不起来了。
就在她挣扎的时候,炼狱葵从透明的袋子里头拿出一颗水果糖塞进她的嘴巴里。
看着对方露出惊讶的神情,她微笑问:“好吃吗?”
水果糖酸酸甜甜,带着水果的果香,是鸣瓢椋喜欢的味道。
舌头将水果硬糖顶到脸颊的一侧,她道:“好吃。”
炼狱葵将装着水果糖的透明袋子重新用绳子系好,然后将一整包都塞到了女孩的怀里,“喜欢的话,就全部送给小椋好了。”
“可,可以吗?”突然就被塞了一大包好吃的糖果的鸣瓢椋有些没能反应过来的问。
突然间,她感觉自己不是来探望病人的,而是来白嫖的。
“当然可以了。”炼狱葵道。
像这样大包的糖果她还有两大包,都是之前她带着安娜在美食祭典那会儿乘坐摩天轮时从遇到的糖果云朵之中获得的。
一共装了七包,她将所有稍微带了一点红色的糖果挑出与混装了一袋子水果软糖和巧克力一起给了她,让她自己带着和吠舞罗的大家分享着吃,剩下的三袋子别的糖果则都被她拿了。
现在送给鸣瓢椋一袋子,她这里还有一袋半,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把它们吃完。
鸣瓢椋脸颊红红,声音轻轻道:“谢,谢谢小葵姐姐。”
鸣瓢一家又在病房里头留了一会儿,其间,鸣瓢椋做为主聊的那一个,简直有无数的话和炼狱葵聊。
看的经常因为时不时冒出来的案件从而留在警视厅工作不能回家陪女儿的鸣瓢秋人心里不停的冒着咕噜咕噜的酸泡泡。
差别待遇是不是有一点大?
小椋,看一看爸爸吧,爸爸在这里,你看一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