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对他们说,你们的问题太多,说的也太快了,让他怎么说?

但很快,就不需要他来为他们解释了。

因为,炼狱葵从厨房出来了。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重新瘫了回去,背靠着椅背,心情有点糟糕。

得!一个问题都没有从同期的口中套出来。

炼狱葵看着一脸蔫哒的两人,她将两块草莓蛋糕摆到他们面前,她道:“两位警官今天看起来特别的没有精神,是工作上遇到滑铁卢了还是遭到上司的批评?

嘛,吃点甜食缓缓心情吧,然后,明天继续。”

萩原研二哭笑不得:“小葵,你这是在安慰我们还是在看我们乐子?”

炼狱葵理不直气也壮道:“我当然是想要安慰两位警官了,看,我都把我的草莓蛋糕贡献出来了。”

松田阵平嗤笑一声,“那我还要感谢你啊。”

炼狱葵自然接下:“不用谢。”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你一个女孩子,脸皮怎么这么厚,难道说又是从你那个“金盆洗手”(重音),现在成为家庭主夫的朋友那里学的?”

“这到不是。”送完蛋糕的炼狱葵做到摆着自己和高桥春树的那一桌,“只是我的一个长辈告诉我,脸皮厚一点,人出去才能吃的开。”

松田阵平抽了抽嘴,“怎么感觉你身边的人都不太靠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