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普绪克的女人就是与众不同嘛,才不是它们怨灵当得太窝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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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山谷豪宅内。
厄洛斯屏气凝神了一夜,第二天醒来还有些恍惚。
看着普绪克全无防备的睡颜,他心情复杂。
总不能现在摇起她来说,你的刀子在哪儿呢,怎么不来捅我之类的鬼话吧?
那就不是阿佛洛狄忒疯了,而是他。
但是内心深处,倒底还是有松了一口气的错觉。
可看到面色阴冷的冥王出现在自己宫殿附近时,厄洛斯刚才恢复的好心情一下子又落入了谷底。
黑发红眸的哈德斯看着他:“厄洛斯,你最近有没有接触什么特殊的东西?”
宙斯算东西吗?根本不算个东西。
本着煽风点火下,才有中立者的绝对安全,厄洛斯坦然道:“确实有,还和哈德斯你密切相关。”
“告诉我,这对我来说很重要,冥府最近并不安宁。”
“这倒无妨,”厄洛斯想了下,“只是他们也许还没有准备好。”
能自愿加入暗无天日冥府的女神太少了吧?毕竟那里死气沉沉的,连个花都种不活,对比鸟语花香的凡间和精致奢华的奥林波斯,这对比实在太过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