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绪克嘴唇发白,她平时身体很好,但是一旦生起病,来比那些三天两头生病的还要吓人,据说这是因为身体太久没有排毒的缘故,所以她就连着个凉,感个冒,也会要死要活,看上去虚弱至极。

厄洛斯满怀心事尽消,伸手试过温度后,变化出一杯雪山冰水,想了想,又加热至可口的温度,递到了普绪克唇边。

水镜中,经常看到她加热后再喝水,想必这是普绪克的习惯。

就像是小兽在幼年期的嗷嗷待哺,昏昏沉沉的普绪克瞬间凑上来小口小口得喝水,甚至因为太急,几滴水珠还顺着唇边滑下,没入衣襟等让神想入非非处。

厄洛斯别开双眼,手却下意识得帮她擦拭,喝个水都不会,像什么样子。

手忽然被一只温度略高的小手握住了。

普绪克享受得用脸蹭蹭,声音里全是满足:“好舒服。”

厄洛斯的脸刷得一下就红了。

像是被普绪克的体温所感染,他竟然感到自己的鬓角也微微沾染了热意。

舒服什么啊,不就是看不过你喝水太急而已。

……怎么脸的触感也是软绵绵的。

像给小马驹喂食似的,但是那时候,他只觉得小动物柔软的唇舌从自己手中取食并不讨厌,还有种莫名其妙的成就感,但普绪克不一样。

不过是用脸蹭蹭手而已,明明没有小马驹那样湿漉漉的眼神,也完全感受不到养成的欣慰,却有股莫名的痒意蔓延,从手心一直到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