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跳下来而已,你在表演如何作死吗?”厄洛斯没好气得训斥道,却忽然觉得手上的温度有些不对。

普绪克面色如潮,双眼迷离:“我怎么感觉脚有些软了?谢谢老公接住我,你最好了!”

厄洛斯只觉得脑袋“轰”得一声,眼里只有普绪克一开一合的朱唇。

心中强压起来的念头再次涌起:普绪克好软,好想亲亲亲。

打住!

厄洛斯十分唾弃自己这个念头,他现在应该做的事,是用神力祛除普绪克身上的高热,而不是像个变态一样,盯着人家的嘴唇不放,满脑子瑟瑟。

冷静一点厄洛斯,深呼吸,深呼吸。

你不能乘人之危,你不可以将错就错,牵手和拥抱已经很过分了,不能再让这个错误的爱情继续延续下去。

“我去给你找些草药。”厄洛斯伸手拂过普绪克的额头,几度依依不舍后,终于把她放在了火堆旁的毛毯上。

他大步流星得离开山洞,知道这不过是防止自己沦陷的权宜之计,其实刚才那一下神愈,普绪克就可以慢慢恢复了,但是,草药才是对人类固本培元的办法,对吧?

他绝对不是因为想要出去透透气,才决定去摘聊胜于无的草药的。

绝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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