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雅一愣。

这倒不是说她们这样的人有多不好,而是说原生家庭不太健康的人,其实不会再想重蹈覆辙。

比起家庭,婚姻,伊冯更在意是的她的自由,难道她不知道男朋友是离过婚,有多追求婚姻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会避开。

这一点伊冯觉得两个人都做挺好的。

缇雅才知道自己最近有多被冲昏头脑,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她刚和伊冯走出中东那几年,每天夜里一闭上眼睛都是她那个被家暴的母亲,以及后来已经被男人同化想把未成年的她送来一个大40岁的老男人,就为了几头牛羊。

家庭的悲哀远不止于此,但她都选择遗忘,忘着忘着,都快把自己的出生给忘了。

缇雅站在这栋豪宅门前,后知后觉,自己也不是一出生就能站在这里,如果不是十几岁的时候遇到了伊冯,她很有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站在这里。

——

“太沉重了,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不过,我的追求当然是这个,爱与自由。”

缇雅已经恢复过来了,两杯酒下肚反复又回到了以前泡吧的状态,神采奕奕: “我以为你知道爱与自由很多时候是不能并列的。”

“我当然知道,只是目前,它好像是可以的。”

“因为有些人的退步。”

“他当然会退步,他知道我很硬,他就不能硬来,不然下场就是两败俱伤。”

香奈儿一号说只是一场小聚会,伊冯来了之后才发现现场可不小,甚至来了不少媒体,早些在球场看到的明星富豪等人都在,这小姑娘把人一网打尽了。

“查了一下,她是澳洲这边杂志的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