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碰上喂完鸟的伊冯回来,缇雅眼疾手快的把电话挂了装作一副如无其事的样子,要是让伊冯发现是莱曼告的状,那真是罪过了。
这小妞不一定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你怎么穿成这样”
伊冯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鸟服: “哦他们说这样更有体验感。”
“我感觉是清澈感。”
伊冯不屑: “你以为我会觉得你是在骂我愚蠢吗呵。”
真是愚蠢到家了。
缇雅扶额: “你到底几岁”
伊冯眨着她清澈的大眼睛说: “32呢好朋友。”
“完全看不出来啊。”
缇雅是真情实意,伊冯又怎么会听不出她话里另一层意思,对她吡一下了愉快的跑出去喂鸟了。
澳洲气温和北边反着来,这里如今是夏,住的酒店房子带着一个草坪,说实话,缇雅觉得更像个森林。
里面养了好些澳洲这边的珍稀物种,有特别可爱的,也有看过去特别一言难尽的。
伊冯穿着那个可爱过头的黄色鸟服站在那里喂缇雅第一眼见到就露出微妙表情的鸟时,缇雅在想的是她今年几岁了。
这会完全没有攻击她的意思,单纯是一种感慨,一种对她生命力旺盛的赞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