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 “我知道。”

在伊冯的意料之内,她马上手握拳假装有话筒递到他嘴边问: “好的卡卡先生,请问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他眼神透出一股苦恼,嘴都撅起来了,似乎是很难回答。

“这很难评,我不敢说。”

伊冯笑倒在他怀里,倒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对他一个宗教徒来说同性恋这个词确实太超过了。

“你年轻的时候确实迷倒一大片人,如果我见到了年轻时候的你,也会想发疯一般拥有你。”

他捉到的重点是: “如果我们早些遇见……”

“我们早些遇见不了,我在环游世界,你在欧洲踢球,我们是两条不相交的线。”

他不想听到这样的话: “我们现在相交了。”

伊冯没说的是她喜欢的是现在的他,历经大风大浪站到她眼前的他,更圆润更适合她。

年轻是另一番风味,但也是另一番磨难。

与其陪男孩长大,不如给老头放假。

她就是那个老头。

“我到时候去伦敦要做什么吗”

他离开奥兰多的事已经传遍了,下个月赛季开始时要去到圣保罗。

最后一站。

谈恋爱的时候伊冯喜欢现在的他,竞技体育层面上伊冯又希望他永远年轻,想要的都得到。

“不做什么,做我的爱人。”

卡卡喜欢这句话'做爱人'。

“我有足够多的左手右手,我不是让你来做我的第三只手,我需要的是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