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曼这才正经了许多: “我们为她付清了所有的借债,她的父亲也转移到德国慕尼黑大学里的医院,听那边传回来的消息的有好转的迹象。”

“你对她们家来说已经是救世主了。”

“是吗能帮到她们就好。”

伊冯不愿担上这些名头,她也困难过,虽然帮不了所有人,但有一个算一个。

“具体的事项我们明天再聊吧,现在天色很晚了你不会还在公司吧”

作为一个还在度假的上司,体贴下属是很有必要的,但莱曼是个清醒的打工人: “是的老板,我还在这里昼夜不分的干。”

伊冯怎么听不出她的言下之意: “你最好是昼夜不息,再做一会吧,我通知财务那边给你再涨。”

莱曼顿时就激动了: “您真是一个慷慨大方的好老板,亲爱的就算我心中有无限的语言也不能完整表达出我对你的爱意。”

“那就是没有好了,我去看看他,你也早点回家。”

这会在浴室里的男人刚好大喊: “我没有带裤子!”

伊冯顺手拿起走进去递给他: “你也可以不穿。”

浴室一片白雾,毫无疑问他又躺进去享受了。

今天早上伊冯拉着他进行第三次徒步,把人弄得叫苦连天。

他当然是装的,一个运动员怎么会受不了简单的徒步,只是他最近特别爱撒娇,干什么事都要撒娇,都要亲亲,一天不亲十会他都觉得好像少了什么一样。

躺在浴缸的男人把额前已经被打湿阻挡视线的刘海撩上去,简单做了个大背头,透过朦胧的白雾精准捕捉到她的身影: “我故意的,打完电话了要不要来一次泡个澡”

这才是他的目的。

看着热气,估计他是才进去不久。

那点小九九简直是直白到铺在她面前,既然他也这么说了,伊冯就直接脱衣服,比他还直接: “好啊,一起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