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之前和我…额…”一个有些深的动作让他一下说不出来,他下意识绷直腰背,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过了好几秒才塌下来,重新枕在伊冯给他准备好的枕头上: “你刚刚说的很舒服,都是狗屁。”

痛苦让他端不住形象,直接开始骂人。

这和身体表面受的伤不一样,这是一种重创心灵以及肠道的贯穿伤。

算他见识少,三十多岁了才知道这项不知道算不算是在宗教边缘擦边的运动。

“你什么时候爱说脏话了,闭嘴。”

“我就说我就说,痛死了!”

嘴上说着痛,但他也没有跑开,虽然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伊冯能从他那颗后脑勺里看出他的无语。

“而且怎么会有热水进来, jes ,这简直是地狱。”

伊冯憋笑: “我是不是和你说过新手不要上来就挑战浴缸,你是不是没有听。”

“而且为什么不直面我。”

他有气无力的哼哼两声: “你不就想看我得到满足时的失控吗,我就不,看这样的架势我今天应该做不出你想要的表情。”

伊冯心想大前辈在此,还能让你白挨

其中大概就省略了十分钟的过程,有些人就开始气喘吁吁了: “please,水越来越多了,慢一些。”

“为什么不说你爽到了”

“因为我嘴硬。”

嘴硬但是诚实。

“我好喜欢你。”

在颠簸的水流里他就像一只被大力冲刷的小舟。他又开始求饶: “please ,我知道你很喜欢我,我们可以换个地方吗”

“现在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