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篱笆,只是树种的多一些,也就密集。

伊冯一看这里的环境就想到这里又是放几百只小鸡的话,肯定能养出肉质很好的走地鸡。

瑞士人也挺爱吃鸡的,看来可以发展这个项目。

伊冯曾经有来过瑞士,不过是很多年前的事,那会儿她是一个人来的,徒步去采尔玛特,那里有一条着名的五湖徒步路线。

说起她当时环游世界的战绩,都能整理起来出本书,她走过出南极外的六大洲,当然因为时间不是很长,所以有一部分地方只是笼统的逛了一圈。

但是那也让20出头的伊冯看到了和前世完全不一样的风景。

路上会遇到许许多多的困难,她都一个人闯过来了,所以这份经历绝对不会让上辈子缺少家庭安全感的她甘心停在原地。

她爬了不少十座山,最低那座海拔都有2800米,最缺氧最累那会,她的腿还是机械的走着,伊冯不愿意自己那么多准备都被浪费。

她宁愿死在朝圣路上也不愿回头苟活。

她是卡卡30多年来遇到的第一个看不透也摸不着的人。

她是神秘的形容词,她的来路自己不清楚,但是去向肯定会不是这里。

“现在才是夏天,为什么我就像秋天一样开始掉叶子了。”

“不过你看,是晚霞。”

卡卡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向不远处天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太阳下山了,将停未停,带着一片流光溢彩的云。

特定词:晚霞。

在一个月后的瑞士。

“我幻想过许多次今天,然后我今天就站在这里,伊冯,不用担心以后,那是我们终将会到达的终点。”

他又一眼看穿自己了。

伊冯手下摸羊的力道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小羊越来越爽,最后咩咩叫到停不下来。

声音让伊冯瞬间回神。

她低下头,充满歉意的对羊笑了笑,告诉她: “是我太大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