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完伊冯看了一眼乖巧的他: “很乖,跟我回家吧。”强行压下白天就有些汹涌的欲海。
他疯狂点头。
助理们早就到了,虽然不知道雇主们去做了什么,但是看到了后来的卡卡先生脸上的红印,以及在他身后出现涂着大红唇的伊冯女士就都一清二楚了。
大家眼观鼻鼻观心,心有灵犀,默不作声。
今天这一堆人是来商讨他接下来的职业规划,他弟弟也来了,现在刚到机场。
卡卡的主经纪人是他的弟弟,原本是他爸爸,后来他弟弟不踢球就接手了这一项家族事务。
伊冯对见男方家人没有什么心理压力,把鞋换好后去房间里自带的客厅冲了壶养生茶,明显不想参与进它们的谈话。
茶人人都有一杯,给完助理后她在卡卡身边坐下,看着他气色明显好转的侧脸,心想倒不如在医院多住几天。
他们聊的内容没有避着伊冯,大概就是好好运作转会,估计退役也就是这两年的事了。
卡卡到今时今日已经很看开,他的年纪不算小,放一个正常职业的人身上是而立之年,放球员就是日落西山了。
这几年他也慢慢将足球放下,为自己找到生活的乐趣,养狗旅游,看话剧,原本有个家庭的话那生活是很充实的,后来和前妻离婚,孩子也被判走了,他的每日计划又多了一个去看孩子。
这么一调整也不算平淡。
茶香四溢,大家说的舌头都有些干,纷纷下来喝茶,趁着这个空档,伊冯从房间拿来了她的便携卸妆巾。
她伸手掰过卡卡的脸给他擦干净,不然等会弟弟要来,这样不美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