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意她话里的那个人,听到她今天晚上遇到了一个人,他隐隐有些心绞痛,没想到后来听到了女性的“她”。
心脏瞬间就好了呢。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我养小狗,很久之前也是这么对自己说的,因为小狗的寿命比人类短,我们是要看着它们先走一步,可是十几年的感情不是说说就算,但是不能因为悲伤而阻止我们的相遇,与他人相处的回忆是我们最宝贵的遗产。”
他误打误撞说到了伊冯最在意那个点上。
伊冯好久都说不出话来,手上捏着易拉罐的手颤抖着。
突然有湿润的东西砸到她手上,她愣着抬手一看,只看到了在路灯下亮晶晶的无色液体。
那是她的眼泪。
这么多年了还是只有左眼能掉下眼泪。
不过他们都说是因为一只眼睛流泪了,就要用另外一只眼睛在站岗。
不然这么小的孩子两只眼睛都模糊的话会迎来很大的危险。
伊冯嘴巴开开合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端着声音去第一时间回应他的话,只能等心脏的痛感减轻,鼻子没有那么酸了才说话:“我觉得你说得对。”
“这些回忆是我们最宝贵的遗产。”
所以我才会不顾一切地飞来奥兰多找你,如果一直都惧怕结束而不敢开始的话,那人生寥寥无几,乏善可陈,实在不知道有什么趣味。
她声音里还有细微的颤抖,但是卡卡不知道自己是哪里说错了,还是说哪一句击中了她的心,但是卡卡不敢乱动,怕再让她伤心。
又过了好久,伊冯才把手上已经完全捏扁的罐头放下来,此时月上中天,已经特别晚了。
她换着情绪来逗他:“小猪小猪要睡觉哦。”
卡卡无奈:“已经从小猪变成了小猪小猪吗?”
“有没有觉得小猪小猪更可爱,更有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