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问题也挺容易回答的,有。

她最近真的很忙,各种各样的是叠加在一起,是她史无前例的忙。

忙到伊冯成年之后第一次回想起自己以前做过社畜。

要知道她已经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在被资本的熏陶下,她已经过上了纸醉金迷的生活。

基金经理联系她的不算大事,只是需要她来敲定,这是一种转移责任的好办法,伊冯以前就爱这么干,一件事只要问过老板就等于把风险转移到老板身上。

打工人嘛,伊冯理解他。

问题很快就解决了,解决完伊冯又陷入无所事事的状态,但是这回不好再联系卡卡,得给他自己一些私人空间。

不给他也给自己。

处理完这些事后,经理没有马上挂断电话,而是说:“……其实你好像不是太果断去推动你想要的计划。”

这次的计划她身边的人都等了很久,老坎宁操控着遗产分配委员会,最近才隐隐有能渗透的机会。

这是大家都能注意到的事,伊冯没有第一时间回他,而是说:“你让我怎么办,在她让我去死之前,她也那么亲密的坐在我床头前给我读格林童话。”

我那么犹豫,可是谁又能直接从这里脱离出来。

伊冯对她从来都不是纯粹的的恨,她对自己也不是,因为她们都付出过爱,所以才会让后来的恨拉锯着,没有非黑即白,也没有非爱即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