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能卡卡匹对上,主要原因她们是对方的恋人、朋友、同伴。
“我在医院的房间里也没有开灯,助理走了,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就想到你现在应该也是这样。”
不然怎么说他们俩极其合得来。
开个会一些家庭的破事已经让她累透,这会伊冯没有多余的力气来说话,但是他的声音通过电信号跨越了几英里传到她房间,让她不至于觉得自己一个人在承受着这些。
这间酒店是助理订的,伊冯在降落之后联系上他,拿到了酒店的房间号。
所以才能提前埋伏,等他过来。
房间里还有他的生活用品,旁边的椅子上放着他的运动挎包,里面装着一些换洗的衣服,其余的就没有了。
但是这足够让伊冯满足。
在她们关系之前她不会这样,因为那会大家还只是一个关系有些亲密的朋友。
伊冯不缺这种,她去旅行那几年,路上最不缺的就是短暂亲密关系。缺的是稳定的长期的。
但是以她行程来说根本做不到那个地步。
她不会为任何人停下脚步,她也不希望任何人为她停下脚步。
所以路上的风景都是美好短暂热烈真切,伊冯至少没在爱情里受伤,但也都是留有遗憾。
这会的卡卡不太一样,他一开始也是风景,一个美好的留在迈阿密剧场的风景,一个接下了她花的男人,她那会没有想到的是两个人会在第二年的迈阿密再遇见。
就算突然展开的新画卷,伊冯一开始没能转换思想,她觉得不用放太深的,毕竟时间也不会有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