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明显他哭完之后人就好很多了,看来是把之前所有的情绪都狠狠发泄了一通。
明天他就能出院了,伊冯已经在奥兰多呆了快六天了。看样子和他说自己要回柏林,他又能哭上一整天。
谁知傍晚的时候他主动提出来:“你已经来这里很久了,不打算回去柏林吗?”
哇,好善解人意的一个屁桃。
他还在吃清淡的病人餐,伊冯就不和他一起吃了,吃这些东西不如直接要她的命。
虽然是突然提出来的,但是他低着头,企图装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伊冯当然顺着他的意思来:“是吗?那我订一下今晚的机票。”
“坎宁!”
哟,连姓都喊出来了。伊冯抱着手臂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他着急慌乱,没想到自己的以退为进失效了。
卡卡抬头,看到了女人眼里的笑意,知道她又在逗自己,迅速调整状态,不让自己落下风:“哼,要走就走,反正我是不会想你的。”手上用力戳着盘子里的西兰花,把原本就煮的软趴趴的西兰花给戳烂了。
还是个嘴硬的屁桃。伊冯伸手去制止他对西兰花的不人道行为,告诉他:“我真的订票啦?”
“坎宁!”
他真的要生气了!
伊冯真的要被他笑死,原来返老还童的只是他而已。
有没有人来说说他怎么只有精神不正常的时候才像个大人。
伊冯对付他总有一套,当下装无辜:“你让我走的。”
男人声音低低的怒吼:“我没让你走!”
伊冯敷衍他:“嗯嗯嗯,你问我要不要回柏林,还不是让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