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太确定,有些祭献仪式会导致这样的结果,但一般来说血肉也都会同样献给祭献的对象,不可能就这么留下来,”维奥拉沉思着,“这次案件,我倾向于有人在背后利用非科学的手段在作祟,不太像是鬼魂或者非自然生物。”

“很多黑魔法或邪教仪式中会使用断指作为一种力量载体或者是开启仪式的媒介,unsub可以让受害者吞食断指之后再启动仪式。”

这样做的话,确实能让人从身体内部逐渐瓦解。

现在的问题就在,这是什么仪式,unsub的目的又是什么。

霍奇颔首,他从怀里掏出手机:“我先打个电话把这个事情告诉他们。”

确认了案件与“那些事情”有关系以后,两个人驱车马不停蹄地赶往了小镇警局。

他们到达警局的时候,去了抛尸现场的艾米丽和艾尔已经回来了,另一组去教堂见受害者家属的探员们暂时还没回来。

“那条河附近的生态很好,”艾米丽回想自己看到的动物,不得不感叹一下人在佛罗里达州,遇到什么情况都不会觉得奇怪,“unsub晚上敢在那样的环境里抛尸,他至少熟悉这块地方。”

“本地人?”霍奇听得出她话里的意思。

“很高的可能性,”艾尔赞同艾米丽的想法,“那个地方,如果不是本地人,晚上一脚踩空溺死在河里都不会让人意外的。”

“同时这也意味着那里很有隐蔽性,而现在尸体意外被发现,他有可能会露出马脚。”意料之外的事情就代表了失误,他们的工作就是需要利用这些失误,从而将unsub抓住。

又等了一会儿,去教堂的探员们也折返回来了。

“受害者家属们那边没有更多的情报了,艾比是个普通人眼中一般意义上的好女孩,并不是高危人群。”jj走进来,她的身后跟着摩根和罗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