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男人的话语因为脸部被控制变得有些模糊,但他充满笑意的双眼已经暴露了他真实的情绪。

维奥拉决定对他这种不厚道的行为进行反击。

她一把抓住霍奇的领带将他扯向了自己,双唇在碰触到那一刻甚至还能尝到雨水潮湿的味道。

几乎要被雨水浸透的衣服粘黏在了平整的白衬衫上,温度在此刻交融,退散了些许因大雨被带走的体温而感到的寒冷。

屋内失去了对话的声音,只剩下磅礴大雨砸在窗户上的咚咚声和略带急促的呼吸声。

片刻过后,维奥拉突然退出了霍奇的怀抱,在男人迷茫的眼神中又亲了一口他的脸颊。

“借我用下浴室,行李箱里有我的衣服,记得帮我拿出来。”

看着面前的人零乱的衬衫和一团糟的头发,她面带满意的笑容,将行李箱钥匙塞进某人手里,直接将他扔在了原地。

某位fbi探员先生无助地在原地站了片刻,默默地去给维奥拉拿衣服去了。

等维奥拉神清气爽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霍奇正在坐在沙发上反复阅读手中的信件。

维奥拉坐到他的身边,轻声说道:“信到了啊。”她还以为还需要一些时间,不过想来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寄信的速度可比他们小时候要快多了。

“……你看到我在你家留下的信了。”这句话是个肯定句。

“嗯,”她点头,伸出手与他十指紧扣,“我听妈妈说了,你每年都写了。”

霍奇看出了维奥拉眼中含着的愧疚,他浅笑着紧了紧两个人握着的手。

“你不用想太多,虽然我那时候确实希望如果有一天你能看到信之后回信给我,但也只是一种尝试,”霍奇抬了抬手中信件,“而且,我现在确实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