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奇的信件和曾经一样,叙述平淡而真切,将他去年生活中发生的事情一一展现在字里行间。
但和从前不同的是,信里居然还写了一些他的困扰与工作中的疲惫,这些几乎是不会出现在年少霍奇的信中的。
维奥拉细细地阅读着信件中的每一个字,心中越发胀痛,她无法想象霍奇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写下这些文字的。
她很想现在就打电话给他,但前两天bau又有了新的案件,她不想在他工作的时候打扰他。
几个呼吸间,维奥拉平复了一下自己起伏的心绪,放在一旁的巧克力饼干都有些食之无味了。
她听见外面似乎传来了急切的脚步声。
“honey?”是林访琴的声音。
她跑得很急,站在维奥拉房门口的时候还在喘着粗气。
“u,你别这么着急,万一摔着就不好了。”维奥拉马上站起来走过去,轻抚着母亲的背,给林访琴顺气。
但林访琴根本顾不上自己,只是抓住女儿的手上下左右查看她是否都好。
查看完一圈,她才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认真地望向了女儿的眼睛,她抬手抚摸着女儿的脸颊。
“你最近还好吗?”林访琴的目光中闪烁着心疼。
“嗯,u,我很好,”维奥拉笑了笑,“事情解决了,我决定回来了。”
林访琴的眼睛顿时瞪圆了,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她:“真的?”
“真的。”维奥拉夸张地点头。
林访琴激动得竟抑制不住地开始流泪,维奥拉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