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们目前得到的受害者资料来看,几位男性受害者无论是身高体型还是职业都有着很大的差距,更别说每个人收到的折磨手法都不同。
从表面上来说,男性受害者更像是在选择女性受害者时的附赠品。
“恨意(hate)。”霍奇说道。
“继续。”吉迪恩来了兴趣。
“我们都知道,折磨本身来源于掌控欲,他为什么想要控制这些男性?如果他们不重要的话,又为什么不直接杀掉呢?”
“他想告诉他们,你们无能,你们无法拯救自己的恋人,”吉迪恩回答起来的速度很快,“unsub从中可以获得成就感。”
这种心态常常出现在绑架夫妻或者情侣的unsub身上。
霍奇点头,这也正是他想要说的。
“那么,为什么是恨意?”瑞德在旁边提问,“折磨受害者已经满足了unsub的控制欲。”
“因为如果他想要告诉男性受害者他们无能,那受到折磨的应该是女性受害者,”吉迪恩语速极快,“看,你们保护的对象正在死亡,而你什么都不能做。”
“unsub在折磨的是他自己。”年长探员的眼睛越说越亮。
开门声突兀地响起,艾尔神情紧绷地站在那里。
“巡警发现了一具尸体。”她说。
“什么?”吉迪恩表情顿时垮了下来,“unsub加快了速度?”
距离发现男性受害者的尸体才过去了四十八小时。
“不,尸体不是索菲亚卡斯特,”艾尔补充道,“o(行动方式)发生变化了。”
“去现场,”霍奇当机立断,“瑞德,你打电话给加西亚,让她把十年前至五年前发生的情侣或者夫妻被害,但男性一人存活的案件找出来,结合地理侧写缩小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