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那人逼迫他伤害索菲亚,”霍奇开始从刚刚得到的信息中进行分析,“但所有的女性受害者身上除了一些轻微的抵抗伤之外没有任何伤痕了。”

“一种可能是所有的男性受害者都抵抗住了折磨,而还有一种可能是unsub玩弄了他们。”他冷静分析着。

“unsub?”维奥拉听到了一个从未听过的词语。

“不明嫌疑犯(unknownsubject),我们不会给那些连环杀手起绰号,他们只是犯罪者。”霍奇解释了一下。

“不错的说法,”维奥拉对此表示赞同,并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你说unsub玩弄了他们,是指什么?”她很快使用上了新词汇。

“unsub对女性受害者展现出了温柔与体贴,这种情况表示他也不会容忍其他人伤害女性受害者,那么他对男性受害者说只要伤害了自己的女友就可以得到解脱,则变成了一种戏弄。”

“只要男性受害者抵抗不住诱惑做了错误的选择,unsub就会送他们上路,”霍奇越分析,思维变得越发清晰起来,“这就能解释为什么unsub采用了各种不同的折磨方式,因为方式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受害者最后做出了什么样的选择。”

“不管什么选择,等待他们的都是死亡,”维奥拉叹息了一声,“残忍的手法。”

“我需要去和我的组员们交换一下现在的情报。”这是一个新的视角,需要及时告知bau的其他人。

“你确定?这可是死人嘴里的消息。”维奥拉挑了下眉。

在她看来,那一群探员没一个好糊弄的,特别是那个年长的探员。

“别担心,我会想到办法的。”霍奇确实需要好好想想,怎么让他的组员接受这个说法。

其实,最为直接的方法就是将他们的世界观都打破重组一下。

但现在不是一个好时机,而且这是和当地警局的联合办案,知道的人太多了对维奥拉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