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一群人分头行动,对案件进行了初步的了解。
瑞德和吉迪恩两个人一起去了法医那里。
被害者是被折磨致死的。
根据法医的报告,被害者身上有多处被殴打的痕迹并伴有骨折,双臂上皆有大量的小孔,经过检测后可判断为细长的尖锐物体穿刺后留下的伤口。
这些伤口都只是穿刺伤,精准地避开了一切会导致大量出血的部位。很明显,unsub具有一定的医学背景。
“unsub折磨的手法每次都有变化,”艾米丽的手上拿着一叠厚厚的资料,上面的照片触目惊心,“挺奇怪的。”
“比起男性受害者,女性受害者是完全一致的,”瑞德小口喝着他那加了八块糖的咖啡,“unsub执着于情侣的模式,却像割裂了一样,只坚持了对待女性受害者的方法。”
“unsub对待女性受害者表现出了异常的温柔,”摩根皱眉,“尸检报告表面,这些女性在被害之前不仅没有受到任何折磨,甚至被照顾得非常好。”
“白色连衣裙,完整又精致的妆容,”艾尔只觉得觉得恶心,“这就像是……对待新娘。”
“这新娘可有些特别,”摩根嘲讽地开玩笑,“吸血鬼的新娘吗?”
这个案件最为诡异的地方就是女性受害者那消失无踪的鲜血。
不论使用什么样的方法,人体的鲜血是无法被抽离干净的。
但尸检报告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们,那些受害者的体内连一滴血都没有了。
几个人讨论得激烈的时候,吉迪恩一个人坐在桌边,一直都没有说什么话。
即使是像他这样元老级别的人物,也无法解释那离奇消失的血是如何被抽离的,又是去了哪里。
“暂时不用去思考鲜血的问题,”吉迪恩说,“那是法医该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