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个帮助你的机会好吗,vivi,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维奥拉忽然不敢直视那双眼睛,心跳得很快,她下意识地撇开视线,轻轻点头。
“好。”
“那……我能再看看吗?”好友轻轻问她。
维奥拉点头,从柜子前移开身子。
铁质的储物柜再次被打开,发出轻微吱呀的响声,刺目的文字再次呈现在两人的面前。
霍奇神情冷静,他仔细地观察着那丑陋扭曲的字体,抬手触摸了一下,油漆已经完全干透了。
“看上去是喷漆,你早上来的时候喷漆干了吗?”他问。
“还没完全干。”维奥拉回想了一下。
“那这应该是你到校前一到两小时内做的,而且……”霍奇抬起左手,顺着文字的笔顺比划起来,“写下这些的很大可能是个和我差不多高的右撇子。”
“我是左撇子,这个笔顺写起来并不方便,但是起笔的高度却正好在我的面前,”他边说着边又移动着手到了最后一笔的地方,“收笔的地方似乎有些慌乱。”只见他指向的地方喷漆变得很模糊不清。
霍奇又抬手翻动了一下柜子里被破坏得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从最里面扒拉出一本崭新的未拆封的备用笔记本。
“这人只把表面看得到的课本全部弄坏了,却没动最里面的东西,”他将完好的笔记本塞进了维奥拉的怀里,“看来这人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很紧张,顾及不到全部。”
维奥拉看着一句接着一句分析得有理有据的好友,忍不住说:“艾伦,没有人说你很像个警察吗?”
霍奇明显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没有。”
“那现在有了,”维奥拉说,“你观察得好仔细。”她看这些可没想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