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维奥拉甚至没有和温切斯特交流几句话,但她对他感到敬佩。
她知道自己是绝对做不到他这样的。
“但你救了我们的命,”神父真诚地说道,“你能留一下联系方式吗,我想约翰醒过来会想要见你的。”
“当然。”
维奥拉留下了自己家的电话,便和神父道别,赶紧打车回家了。
她的运气还算不错,没有等多长时间就打到了车,但即使这样,到家的时候天也已经彻底亮了。
维奥拉走进家里,瘫倒在沙发上,手搭在自己的额头上,长舒了一口气。
她的头其实还在隐隐抽痛,过度使用力量的后遗症正在不遗余力地折磨着她。
维奥拉看着自己身上斑斑点点的红色,又盯着自己张开的手。
在一个多小时前,那里握着一把手枪。
而她扣动了扳机。
她和枪械仿佛有着天生的联系,扣动扳机的刹那,她甚至没有犹豫。
她开枪射伤了一人。
一个和她就读于同一所学校的高中生。
一个作恶无数、道德沦丧的邪教徒。
那一瞬间,她知道自己可以一枪将那人结果。
她对此有着非常清晰的认知,她甚至没有对杀害他人的惧怕。
但不知道为什么,也是那一瞬间,她的内心告诉她,永远不要踏出那一步。
所以她改变了射击的方向。
不是她害怕,而是她不可以。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维奥拉觉得怪异。
少女呆坐在那里,看着墙上的时钟转动的秒针。
“……得洗个澡。”她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