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巴被他气的跳脚直跳,大声怒吼:“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是驯鹿!!驯——鹿!!!”

路飞无所谓的耸耸肩:“好吧好吧,驯鹿,成为我的同伴吧!!”

乔巴愣了愣,恼羞成怒大吼:“放弃你的妄想吧,我可是一头驯鹿,还是一头有奇怪蓝鼻子的驯鹿,不可能成为你的同伴的!!”

路飞眨眨眼,然后变得更加兴奋了。

“那不是更有趣了吗?!”

乔巴震惊:“唉?!开什么玩笑啊!”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声音一个比一个大,就那么两个人,却差点把房间都给掀了。

就连做完手术原本有点疯疯的库蕾哈都被他们吼得整个人都清醒了。

揉了揉被吵得有点耳鸣的耳朵,库蕾哈后退几步,远离这两个吵闹的臭小子,走到苏萨躺着的沙发前,然后不知从哪里神奇的摸出了一瓶酒。

她举起酒瓶向苏萨示意:“喝点吗?”

苏萨看了眼明明刚做完手术,身上还带着可怖血迹,却比二十岁小伙子还要精神的老婆婆,移开了视线。

“多谢,但不用了,酒精对我没什么用处。”

库蕾哈遗憾耸肩:“那可真可惜啊。”

然后她直接对着瓶口就开始“屯屯屯”,一口气就灌下了大半瓶,发出了惬意的声音。

“舒服!”

原本是跟在路飞后面走进房间,却发现之前不知所踪的苏萨就在房间里后,山治果断放生了路飞。

反正他看起来玩的很开心的样子,根本就不需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