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个月之前,在欧洲杯的时候,他们还把她堵在房间里,还有楼梯间,房间里两个人一前一后,楼梯间里一上一下,他们紧紧包围了她,好像是怕她逃跑,并且非常有默契地交换着吻她的姿势。

也许那就是一种心灵感应……

她早该发现的……

她之前怀疑这些,纯粹是因为他们俩的爱好在某些程度上非常不一样,比如,拉尔斯不喜欢吃花椰菜,但是斯文无所谓,斯文喜欢多瑙波浪蛋糕,但是拉尔斯对甜食不感冒。

那些都是她用来区分他们的方式,但是今天她真切地感觉到他们是一对双胞胎兄弟了……

结束散步,回到酒店。

“这段时间,你在伦敦看奥运会,好几个晚上我都梦见你骑着马的场景,今天你还想骑马吗?”说着,拉尔斯扣紧纤腰,朝后倒在大床上,让她“恰好”坐在他的腹肌上。

隔着t恤都能感受到线条紧实,滚烫。

“唔……不行……”图南还记挂着心灵感应的事,万一斯文这个时候突然打电话进来,要知道那个家伙可是最耐不住性子的,纤手撑在胸膛上手忙脚乱。

拉尔斯闷闷地笑,胸膛的震动穿透到她的身上,图南从他的笑声中回过神,莫名有种恼羞成怒的感觉,“你笑什么?你们是不是骗我……”

一种强烈的震撼控制了图南,让她睁圆了眼眸,她,她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但是想到他们兄弟两个在房间和楼梯间里对她做的事……她突然又觉得没那么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