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南伸手去挠,被穆勒抓住,十指相扣,卷毛脑袋埋进颈窝,朦胧的绿色阳光中,两个人笑闹成一团,秋千来回晃动,有些不堪重负,闹着闹着,就有点不对味了。
穆勒本就精力旺盛,再加上前段时间在游轮上没有抓住她,这些日子想得厉害。
秋千开始有些东倒西歪,咯吱咯吱,发出暧昧的声响。
“唔……有人……有人怎么办……”图南颤抖着搂住穆勒的脖颈,坏男人对此做出的反应是置若罔闻。
不知道过了多久,头顶的葡萄藤还在晃啊晃的,图南迷迷糊糊,还是担惊受怕得要命,“我爱你……托马斯……换个……换个地方好不好?”
她看到他那双蓝绿的异瞳像是灯泡一样被灭顶的快感点亮,这句话真正地刺激到了他,穆勒天生就明亮的眼睛简直像是燃烧起了火焰。
耳边全是他粗重的喘息声。
我爱你。
这句话对穆勒来说实在是太苦涩又太甜蜜了,他的生活里最离不开两样东西:一个是在拜仁慕尼黑踢球,一个是和女朋友重归于好。
如此激烈,狂热,一发不可收拾,一连串的吻,然后是爱的碰撞,“我爱你,图南尔,因为我爱你,所以我爱你。”
他说了一个病句。
几步把她抱到红房子里,图南再也感受不到别的了。
这场比赛旷日持久,耗时非常久,过程极其激烈,从下午到晚上,从床上又回到葡萄藤的秋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