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南对男人送礼问题很敏感,因为每一次送礼,不止意味着她的钱包要大出血,还有随之而来的坏男人行为,不得不说,自从在火车上被抵在观景窗上那一次,她就有点忌惮范佩西让人摸不清的脾气。
“远远不够。”范佩西说,挺直的鼻尖俯在莹白脖颈,鼻尖喷洒出让她浑身轻颤的热息。
他轻轻拉起她的手腕,“我知道这件事需要一个很漫长的过程,但是我们可以把今天的广告当做一个契机,从身体上心态上思想上做些改变,人生中总有那么一些时刻需要这些小小的改变。”
“你……”图南刚要说什么,突然感觉无名指上套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低头一看,是广告里那个四叶草的戒指,璀璨的钻石在昏暗的光线下熠熠发光。
图南把戒指拿下来,试图戴到另一个手指上,和订婚无关的手指,但这显然是徒劳,而范佩西也将她的手腕整个握在掌心。
从来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人终于得到了惩罚,图南想要摘掉戒指的这个动作对范佩西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仿佛将这个桀骜的坏男人放在火海里烤,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
如果她为他着想,就不该在他面前将这戒指摘下来,但显然她没有这个意识。
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敢这么做,一定会被他揍上几拳,他迫不及待地看他们感同身受同样的痛苦,但面对她时——
“不想要这个戒指?”
“戴着不舒服。”
“所以你想要谁的戒指?”
“谁的都不想……我为什么会想要戒指……好痛……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