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使用过度的双腿无法适应快步伐,转了弯之后,没走两步,图南就感觉到双腿有些发软,摇晃两下,几欲摔倒时,一双有力的臂膀搂住酸软的腰肢。
范佩西的笑声听在图南耳中更像是嘲笑,因为笑声的意图毫无遮掩,坦率得就像是个离经叛道的坏男孩。
她有些恼羞成怒。
昨天晚上,睡了醒,醒了睡,睡了又醒,范佩西比赛上瘾,完全没有节制一说,足足折腾到半夜。
“你不去酒店,跟着我做什么?”
范佩西耸了耸肩,致歉态度诚挚,接着他表示对慕尼黑人生地不熟,怕被狗仔追踪,所以想要住在她的公寓。
图南想了想,如果范佩西被媒体拍到,对她来说确实是个大麻烦,“好吧,不过我还得上班,所以午餐只能你自己解决。”
“没问题。”
……
黑色奥迪行驶在成排白雪覆盖的树木之间,路上有工人清理被大雪压断的树枝。
基地的屋顶和地面被雪笼罩得白茫茫一片,但是道路意外的很干净,还有拜仁工作人员正在扫雪。
停车场已经停着几辆被薄薄积雪覆盖的汽车,图南将车停在车位上,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鹅毛大雪簌簌而落,很快在细雪飘到卷翘浓密的睫毛上,化做晶莹细密水珠,缀得睫毛微微颤动,简直没法睁开眼,数米之内根本看不清人影。
然后她就一头撞进q弹的熊肚皮上,头顶传来黏糊糊的声音,“看什么呢?宝贝,今天晚上回公寓,我有东西给你瞧。”
一张“假笑男孩”脸居高临下映入眼帘,是没有同情心的坏男孩竹马小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