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天这个吻和以往不同,一个非常具有侵略性的吻,将她的氧气全都掠夺,图南被亲得面色潮红,浑身发软。
拉姆不想这一刻就此结束,他可以花几个小时亲她,但是远远不够,他想要更多,将手探进腿弯,把图南从沙发上抱起来。
“唔……去哪里?”图南伸出藕白胳膊搂住男人的脖颈,她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血液在燃烧。
“无论发生什么都会顺其自然,图南尔,我会随时了解你的感受,如果你不舒服,我们就停下。”拉姆竭尽全力保持着控制力,她会是他的,他非常明确地表达想要更进一步的意图,但对于自己越矩的举动他还是有些许紧张。
不等她思考明白,他就将她放到床上,让她躺在乌发堆里,用嘴顺着下巴的精致曲线一直吻到莹白脖颈,很快,他就把她身上的衬衫解开,衬衫滑落莹润肩头。
拉姆彻底抛弃谨慎,咔哒一声,他解开卡扣,抽出皮带。
压在身上的身体变得僵硬,突然之间非常僵硬,图南迷迷糊糊地能够听到拉姆咬牙切齿地咒骂一声,似乎是某个很重要的东西被猪姓男人全部揣进口袋拿走,抽屉里面只剩下空空如也。
短暂的空暇让微肿的红唇呼吸到了氧气,听到皮带的破空声,图南重新又变得清醒,刚才的一切简直是梦一样,现在梦醒了,她想起这里是国家队基地,挣扎着支起身体,震惊地瞪圆眼眸,“菲利普,我们要做什么?”
拉姆:……
施魏因施泰格骚扰了睡懒觉的波多尔斯基,估量着采访时间差不多才回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