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戈麦斯在更衣室“睡觉”是没有一点问题的,很多球员都在更衣室“睡觉”,有些人还喜欢在淋浴间“睡觉”。
情况太复杂了,她决定谁也不说,更衣室的门很宽敞,但装不下一个德国男人的恼羞成怒。
万万没有想到,那天手机里居然是她的照片,手指摩挲在白嫩脚踝上的触感让她有点失控,图南将腿往回缩了缩,脚踝被男人握得紧绷绷的,想缩回来不是件容易的事,他的目光追随着她,显然还等着她说些什么。
他们俩还能讨论什么呢?
图南脸颊绯红一片,真是一个恪守规矩的傻瓜,她都有点同情他了,换了别的男人,肯定要揪住被她看了身体这件事不放……
戈麦斯喉结情不自禁滚动了两下。
她没有满怀厌恶地拿靠枕砸他,也没有惊慌失措想要逃跑,他心里缓缓生出一种荒谬的猜测,这姑娘从小到大不知道遭遇了多少次求爱,这猜测放到她身上无比合理:她对骚扰异常敏感,对投入男女之情的殷勤求爱却有些分辨不清。
她有些不解风情,所以宽容大度地理解了他苦苦禁欲变成强弩之末,最后在更衣室里盯着她的照片溃不成军的感受。
一轮弯月挂在半空中,宴会进行到中途,图南还是不见踪影,瓜迪奥拉左顾右看,绅士们开始窃窃私语,“斯兰蒂娜小姐怎么还没从洗手间出来?这里这么多人都在等着和她跳舞呢。
阿隆索在和队友们聊天之余,给图南发了一条消息,他不喜欢参加这种上流社会无聊的社交场合,如非必要,很少出席俱乐部之外的宴会。
休息室的门悄悄打开,穿着西装的高大轮廓若隐若现,图南以为是戈麦斯去而复返,没想到来人居然会是范佩西,她立马变得有些警惕,“你来做什么?”
“别紧张,图南尔记者小姐,我是带着一颗真诚的心来道歉。”范佩西优雅地耸了耸肩,反手将门关上,“说实在的,你摔了我的手机,就那样跑开,对我来说有些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