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南不是对板鸭人随时随地亲人脸蛋的行为不理解,而是在这么多人注视下有些不习惯。
她父亲马尔基西奥是被人收养长大的孤儿,在意大利只有养父母一家和养兄弟,她有一个名义上的堂兄,就是在尤文图斯踢球的那个,上一次拜仁慕尼黑对阵尤文图斯的时候,她还和他在更衣室寒暄了一会儿。
意大利人也是亲脸狂魔,在她小的时候,从都灵远道而来看望她的马尔基西奥一家就经常将她的脸亲得透亮。
有时候真叫人难为情,理智上知道在这么多人面前亲脸蛋没什么,身体上就是不肯。
阿隆索走过来,他刚才像个城墙守卫一样耐心等候,眼下图南进退两难,他终于开口解围,“要不要叫医生来急诊?”
“你受伤了?”拉莫斯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
“你是说看台上记者在打架的事吗?我没事,瞧这个——”图南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条红绳,“这是幸运符,有这个保佑很吉利的,送给你。”
阿隆索伸出手,任凭图南将他那修长的,骨节分明的食指搭上红绳,他们两个四目相对,彼此凝望,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黏糊糊氛围在流淌。
拉莫斯看了看红绳,又望向图南和阿隆索,他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微微摇晃,再度强势插进两人中间。
图南:……
球星间的争斗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拉莫斯刚想要和图南来一场亲热的贴面吻时,就遭遇到皮克的突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