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的青涩欲望总是小心翼翼地隐忍着,不敢狂烈得让女孩害怕,最怕她说出“哎呀,你叫我讨厌死了。”这种话。

现在一切都改变了,他绝不会再迁就她——至少不会像以前那样迁就,他要夺回所有应得的一切。

一丝神气的微笑展现在微薄的嘴唇上,露出的小虎牙威风凛凛,年轻的时候他就是一个神气活现的男孩,“是时候玩点大冒险了。”

图南看得懂穆勒是在刺激她,也能明白他根本不会给她机会抢走钥匙开窗逃跑,他把她的腰搂得太紧了,就像是在等待合适的时机准备给她致命一击,嬉笑之间涌动着可怕的热力。

“我真的不是在开玩笑。”纤手指着不服气的托马斯穆勒二代说,假装生气的一抹绯红给白嫩脸颊增添了无限妩媚。

穆勒穿着巴伐利亚的传统皮裤,这种皮裤是真皮所作,裤子上有简单的花纹刺绣,看起来还挺潇洒帅气,他直接解开腰带,然后拽她的裙子,动作太矫健,简直像头小豹子,根本没给她反悔的时间。

图南:……不把他当流氓押送到德国监狱,受最严厉的刑罚,简直太可惜了。

广场上,七八层楼高的摩天轮载着惊声尖叫的游客从天上俯冲而下。

停车场的光线把车笼罩在昏暗荡漾的光波中,这是一辆性能良好、牢固结实的奥迪车,在黑暗中,耀眼的金棕色几乎和如瀑布般蜿蜒流动的黑色交融在一起。

车厢里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和玫瑰香露的气息交融更让人迷醉。

“我该走了。”藕白光滑的胳膊搂着男人的脖颈。

金棕色卷发脑袋像磁铁一样深深吸进莹白颈窝,拔也拔不出来,“还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