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某种类型的坏人来说,啤酒节就是舞池,漂亮姑娘就是鱼苗,万一有人绑架了图南尔,把她迷晕,趁着到处都是热闹的人群把她带到面包车上。
诺伊尔告诉自己这没有可能,广场周围都是警察,但没有用,他明白这世界上的任何男人看到图南尔都会一瞬间起歹心。
“知道啦。”图南忍不住挠了挠脸颊。
接下来聊了小半个小时,她挂断电话,转过身,笑容逐渐消失。
穆勒就在她身后,定定地看着她,眼光冷酷得叫人发抖,严肃得要命,不知道待在这里有多久,听到了多少,德国男人就这么一点不好,当他们板起脸,一点都猜不透到底在想什么,只能感觉他受了耻辱,就好像她是一个光明正大偷情的女人。
“听我说,原谅我不知道你也在这——”图南话还没说完,就被冷酷的穆勒拦腰扛起。
高大的个头,只是看起来瘦削,德国人身体都很强壮,扛起图南就像伐木工抗木头一样轻松又冷酷,“你没什么需要我原谅的。”
图南:……她说得是这个意思吗?她明明想说他们已经分手了!
“你疯了,你做什么?”
穆勒好像没听到一样大步朝他的车走去,这一招真是出奇制胜,将图南塞进车里,锁上车门,再压上去抢手机一气呵成。
好吧,他就只会抢手机。
车厢里空间太过狭小,白嫩美腿不知踢到什么地方,前排座椅竟然缓缓倒下,和后排座位拼在一起成了一张大床。
趁着前男友捂裆之际,图南趁机坐到滚烫的大腿肌肉上,纤长美腿分压在膝盖两侧,两只纤手合在一起死死捂住他的嘴巴,“我可以放手,但你不准喊,不准再抢我的东西。”